客户说PDF打印出来字体发虚，我比了四组嵌入方式才找到原因

上周给一个做画册的客户发终稿PDF，她收到后打印出来说标题字体边缘发虚，像蒙了一层灰。我第一反应是不可能，源文件里字体清清楚楚。但客户把打印样张拍给我看，确实笔画末端毛毛的。

我先把怀疑放在字体嵌入上。用 Acrobat 的属性面板看了下，标题用的是思源宋体，嵌入方式是「完整嵌入」，文件里带了整套字库。按理说这样最保险，但体积也最大——光这一个字体就占了 3.2MB。

我决定做四组对照，都用同一份 8 页画册，只改 PDF 导出时的字体嵌入设置：

第一组：完整嵌入所有字体，体积 18.7MB。
第二组：仅嵌入文档中用到的字符子集，体积 6.4MB。
第三组：不嵌入，依赖阅读器本机字体，体积 5.1MB。
第四组：完整嵌入，但把字体转成轮廓曲线，体积 22.3MB。

打印测试用的是客户同款激光打印机，1200dpi。结果很有意思：第一组和第四组打印清晰度没差别；第二组子集嵌入在标题的大字号处出现了轻微锯齿，因为子集化时字体提示信息丢了；第三组直接变宋体，客户当场崩溃。

所以问题不在「嵌不嵌」，而在「子集化会不会丢 hinting」。思源宋体这种笔画复杂的字体，子集化后部分字形轮廓被简化，小字号打印看不出来，但标题用 48pt 放大就露馅了。

我最后给客户的方案是：正文用子集嵌入，标题单独用完整嵌入，体积压到 9.8MB，打印效果和 18.7MB 那版肉眼无差。

顺便说一句，我平时用 Win解压缩 的「清晰度优先」模式压图片素材也是这个道理——极限压缩省的那点体积，在客户打印或放大看的时候全还回去了。深度压缩适合发预览，终稿千万别图省事。

你们遇到客户反馈打印字体发虚，一般先查嵌入方式还是先怀疑打印机驱动呢？我这次差点去重装驱动了，还好先做了对照。